一夜痴缠, 翌日苏渺刚醒来还不觉有什么,待翻了个身才发?现?自己腰酸背痛,浑身骨架似要散架,活像跟人打了一架。
她忍着?疼下床, 走路的姿势要多怪有多怪, 一看满地的衣服, 尤其是那?条被撕裂的里裤还显眼地挂在?床沿,脸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苏渺只能直着?腰蹲下去?,将衣服一件件收起来, 准备一齐拿去?洗干净。
回头一看,被窝乱得不成样子?。
她不免有些埋怨李渭南。
上回还说要吊她, 结果自己先忍不住, 一发?不可收拾。他倒是走了,给她留下烂摊子?。
不过感觉确实不错……
是这几回里最舒畅的一次,说句酣畅淋漓不为过。
爽是真的爽, 内疚也是真的内疚。
唉,她真的无可救药了。
苏渺揉了揉热腾腾的脸蛋, 捧住脏衣服去?净室, 路过窗口?时, 不经意瞥见地上有几滴血污。
他们昨天在?这里弄过来着?,难不成是太激烈, 所以伤到了?
苏渺赶忙去?净室看了看,那?处摸着?还有些肿胀,但?大腿内侧除了有些红痕以外,没有血迹,她遂放下心,待整理好一切便推开门去?找沈姝。
在?门口?徘徊许久, 苏渺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敲了门。小桃将她引进深处,走到床榻前时,苏渺疑惑地看向小桃。
不知为何这里多了座屏风,将床榻完完全?全?挡住,只能瞧见床上人的身形轮廓。
小桃解释道:“小姐昨晚多用?了几只大虾,结果今早起来脸上就长疹子?了。”
苏渺立马道:“我去?找陆小路。”
小桃拦下她,继续道:“船上有位行走江湖的老大夫,已经请他看过了,说是没什么大碍,过几日就会痊愈。但?不能见阳光不能吹风,否则就会落下疤,很?难消去?。”
苏渺这才发?现?船舱里一盏灯都没点,昏暗得紧。知道沈姝没事,她放下心来,默默记下沈姝不能多吃虾一事。
“谢谢你照顾姐姐,我有些话想?和姐姐说。”
小桃看了看苏渺,却没立刻避开,反而左跨一步挡住路。
“姑娘不能进去?。”
“我不会过多打扰姐姐的,只说一句话就行。”
“疹子?会传染,姑娘还是等小姐痊愈以后?再和小姐见面吧,这样对你们两个都好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苏渺再坚持便太过分了。她犹豫着?要不要进去?看一眼,又怕影响沈姝休养,导致她病情加重,不进去?又不甘心,一时进退两难。
这时,里面传来沈姝虚弱的声音。
“渺渺回去?吧,小桃会照顾好我。这几日姐姐不能来见你,你自己乖乖的。”
苏渺鼻尖泛酸,有那?么一瞬间很?想?冲进去?,告诉沈姝昨晚她又没把持住,不仅和李渭南滚到床上去?,还做了个大的,一晚上都没睡,少说弄了三四回。
她不仅对不起沈姝,对李渭南也不真诚。
前两回,在?过程中苏渺几乎没有想?过沈姝,满心满眼都是李渭南。但?昨晚,她享受的同时竟然分心好几次,明明什么都看不见,但?她脑海里浮现?的居然是沈姝那?张脸。
“姑娘?”
苏渺瞬间惊醒,僵硬地朝小桃笑了笑。
“姐姐我走了,过几日再来看你!”
她再不敢呆下去?,狼狈地出了船舱。
合上房门的一瞬间,小桃面上强撑出的轻松退散,慌慌张张地绕过屏风,刚拐过弯就看见沈姝喷出一大口?血,气若游丝地趴在?地上,满头青丝凌乱地散在?背后?,露出的一截脖颈白皙纤长,要不是她的脸太惨不忍睹,倒是有几分脆弱的美。
“小姐!”
小桃连忙把人搀扶到床上,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昨天下午不是已经压制住了吗,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!您昨天晚上到底去?干什么了?”
沈姝艰难摇头,薄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拿药。”
“昨天一连吃了五颗,短时间内不能再吃了!”想?到沈姝要是完蛋了,就没人给她付工钱,小桃难得忤逆她的吩咐,劝道,“那?药虽然能让伤口?快速愈合,但?不过是揠苗助长,不仅对养好身子?没有任何益处,还会留下祸患。你现?在?年轻不觉有什么,待年岁渐长,会比常人更快衰老。”
沈姝淡然一笑,面上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“本就不是长命之?人,何必瞻前顾后?,或许我根本活不到年老。”
沈姝是个谨慎的人,心思缜密,非常人能比。她做事向来不喜解释什么,小桃也不会多问,但?她看着?沈姝在?短短几个月内便从一个手无缚鸡之?力的人变成绝世高手,便隐隐猜到沈姝是走了偏门。
练武之?事急不来,需得日积月累,任你天赋再高也不过是锦上添花,还是得实打实地修行。就说她这

